话后,竟然没再辩解什么,而是极其缓慢地, 在协议书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短短三个字,结束了我们多年的婚姻。 我拿起这份迟来的解脱,转身欲走。 “沈清,”他急切地叫住我,声音里带着最后的一丝期望。 我顿住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 “如果林薇薇,你还会一直爱我吗?” 问出这句话时,他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 我缓缓转过身,看向铁窗后那张充满渴望回答的脸。 什么没说默默的离开了。 我想顾筠州已经知道了我的答案, 因为他的假设本来就已经足够可笑了。 对我而言犯错的那个人伤害到我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他,而不是某个第三者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