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眼眶的心疼,心里那点因为被她探究过去而产生的不快,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无奈和某种陌生柔软的情绪。 他不太明白她情绪为何起伏这么大,只能归结于治疗后的虚弱和敏感。 算了,跟个小病号计较什么。 车子驶过市中心的一个公园。 时值春末,盛大的花事已接近尾声,不复早春的烂漫,但绿意却愈发葱茏深邃,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宁静而祥和。 恋雪趴在车窗边,看着公园里散步的人群、嬉闹的孩童,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向往。 她从小到大,因为身体原因,很少有机会这样悠闲地在外停留。 “猗窝座先生……”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声音带着倦意,却软糯地请求,“我们可以……去里面走走吗?就一会儿。 如果猗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