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吗?很可爱很活泼的一个弟弟,看起来和你很像,但又是完全不一样的。” 席牧也淡然地看了眼照片,随后移开视线,“不认识,我忘了在那里的一切。” “也包括你的编号吗?”楚非紧盯着眼前的向导。 “很重要吗?楚队,那里从来不会正常地喊每个人的名字,在那里人都只是一个冰冷的编号,不是所有人都想记得,我……”说到一半,席牧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,很快抱歉道:“楚队,我只是想说,对于我来说,那里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‘家’,编号我也忘记了。” “好,对不起。”楚非当然能理解,面对情绪激动的席牧也,他只觉得心疼。 叹了口气,席牧也转移话题道:“所以他们怎么解释那个问题呢?除了哨兵,其他人都去了哪里?” “都在f区,后来的一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