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回去。 祭坛上的风不是风,是无数把细碎的刀子,刮得脸颊生疼。 她眼前有些发黑,双腿像是灌了铅,每一步都重若千钧。 身上这套“双生甲”说是护身,其实沉得要命,像是要把人往地底下拽。 “别过来……” 顾昭珩的声音嘶哑得厉害,听着像两块粗砺的石头在摩擦。 他被那套暗红色的铠甲死死钉在祭坛中央,除了眼珠子还能转,浑身上下也就嘴唇能勉强动动。 沈清棠没理他,只是费劲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 都什么时候了,还演什么苦情戏码。 这男人平常看着精明算计,一到这种拿命填坑的时候,脑子就容易进水。 “你要当英雄?”沈清棠喘着粗气,脚下那双缎面鞋踩在冰冷的祭坛石阶上,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