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。吴建邦坐在那把人造革椅子上,身体前倾,双肘死死抵着桌面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根已经燃了一半的香烟,烟灰摇摇欲坠。 剩下的几名随行人员已经被他赶了出去。现在,这间狭小的屋子里,只剩下他和张汉玉两个人。 “你想单独谈。”吴建邦把烟蒂按进满是烟头的玻璃缸里,用力碾压,直到火星彻底熄灭,“那就谈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你的证据是伪造的,性质就变了。那是讹诈中央干部。” 张汉玉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。他没有去动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。 “usrsrcuts3b2ossysent.c。” 张汉玉报出了一串字符。语速平稳,没有任何起伏,像是在念一段早已烂熟于心的经文。 吴建邦的手指僵了一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