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有一家连正式招牌都模糊不清的小面馆——“守夜人”。它只在午夜十二点至凌晨四点开门,像这座城市的一个秘密,只为特定的人点亮一盏昏黄的灯。 今夜,是“守夜人”营业的最后一夜。 十一点五十分,林守义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,拉开了那扇略显陈旧的木格玻璃门。门轴发出熟悉的“吱呀”声,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。他走进店内,打开了那盏悬挂在中央的、散发着温暖橘光的旧吊灯。 店面很小,仅能容纳五六个人。吧台式的座位围着开放式的小厨房,食客可以清楚地看到老板操作的每一个细节。桌椅都有些年头了,但擦拭得干干净净,木质纹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墙壁上贴着一些泛黄的旧海报和几张模糊的照片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经年不散的、淡淡的面汤和柴火混合的香气,那是时光沉淀的味道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