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拿到手的房本,胃里空得发疼,太阳穴像有两根钢针在不停钻凿,连续七十二小时的高强度工作,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精力。 然而,一切都结束了。 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。林暖暖想,如果能有再来一次的机会,她绝对不要再这样活了。什么功成名就,什么财务自由,都比不上好好吃一顿饭,安稳睡一个觉,活着。 …… 刺耳的咒骂声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狠狠切割着她的耳膜。 “赔钱货!丧门星!克死了你爹妈,现在还想赖在我们家白吃白喝?我告诉你,没门!” “录取通知书赶紧交出来!一个丫头片子读什么大学?早点嫁人换笔彩礼才是正理!” 林暖暖猛地睁开眼,剧烈的头痛让她几乎呕吐。 入目不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,而是糊着发黄旧报纸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