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继续烤着剩下的灵植串;白凛趴在星眠脚边,舔着爪子上的灵植蜜;接班人孩子们围在一旁,好奇地看着几位长辈,等着听他们说过去的趣事。 “喝了这杯酒,我可得说个大事!”萧烈红袍一撩,坐得更直了,手里举着酒杯,“当年煞灵之战前,我偷偷带着几个小兵去探煞气巢穴,结果迷路闯进了妖族的灵植园,把知夏大人培育的‘驱煞灵草’踩了个稀巴烂!” “这事我记得!”知夏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回忆,“那灵草我培育了三年,就等着大战时用,结果被你踩得只剩几根蔫苗。我当时气得差点用灵植藤把你捆在树上,还是辞云拦住了我。” 辞云放下茶杯,眼里带着笑意:“何止啊!他还嘴硬,说那草长得‘歪歪扭扭’,不像有用的东西,气得知夏当场就哭了——那可是她第一次在战场上掉眼泪。” 萧烈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