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郝丁山毕竟是在萧家大老爷身边做事的,跟著进进出出也有几回,就算来到远离京城的东安府,说不定也会有认出他的人。
因此,他自然是不敢光明正大才出现在人前,甚至和道观闹起来惹人注意。
舒予在坐著的那人身上一扫而过,看向站在他身后的两个人。
看完左边的看右边,很好,右边那人和萧氏说的特征一样,这人想来就是郝丁山了。
确认后,舒予从凳子上下来,走出了后厨。
刚出去没多久,迎面就走来一位儒雅的中年书生,对方和她颔了颔首。
舒予就转个弯,和他走到一旁说话去了。
这中年书生就是费大人派给她的人之一,方才舒予和丘道姑说话,他在附近转了转,打听了一下白日里的事情。
如今和舒予碰面,彼此交换了一下资讯。
倒是和舒予了解的差不多,但舒予是从丘道姑这边直接听来的,资讯比他准确。
中年书生闻言,问她,“路乡君是想知道这位郝丁山来东清观,到底是不是真的来找观主,还是拿这个当借口,另有目的?”
舒予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这好办,这事交给我,我来查,最晚明日下午,我给路乡君答案。”
舒予讶异的看向他,“你怎么查?”
中年书生笑道,“我自然有我的法子。”
舒予想了想,便没多问了。这人是费大人的得力干将,应该说,他就是知府身边的谋士。
费大人之前给她挑的几个人,其他人都是身手不错的护卫,只有眼前这人,没有功夫,但据说脑子转的快。
“行,那就麻烦先生了。”
中年书生笑了笑,拱拱手,“路乡君慢走。”
舒予去和丘道姑道别,便带著应西下了山。
她来去匆匆的,仿佛真的只是临时过来看看而已。
两人回到府城的时候,时候已经不早了。铺子那边的人都已经散了,只剩下任义平拿著扫帚正在门口扫地的身影。
舒予正要上前去打招呼,就见到一个看著有几分狼狈的少年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站定在任义平的面前。
“请问,这边铺子是要招伙计吗?”
任义平抬起头,“你是来应招的吗?”
那人咽了咽口水,用力的点头,“是,我听人说的,立刻就跑过来了。是不是结束了?你们关门了吗?”
任义平打量了他两眼,笑道,“今天是结束了,不过我们有两天时间报名,你不用这么著急,你看你跑得鞋子都破了。”
那人低下头,看了看露出脚趾头的鞋子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抱歉,我以为来不及了。”
“没事,不过你既然来了,我就先给你登记一下吧。明儿个你休息一天,后日才正式开始招人。”
任义平放下扫帚,转身就要进去。
一扭头看到舒予,忙走了过去,“东家。”
舒予摆摆手,“你忙吧,我跟应西去吃个晚饭,一会儿再回来。”
这边有房间,舒予两人晚上是打算在这边住下的。
任义平赶紧点头,目送两人离开后,才转身回了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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