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女人,这样和男人鬼混能少丢些他的脸。我们自然起了争执,他动了手,我不小心撞了头,醒来时失去了部分记忆,就这样。” 简安宁的脸上满是痛惜和懊悔。赵景承弯了弯唇角,与他十指相扣:“安宁,我不恨你,而且你那晚也称不上是弓虽。暴吧?毕竟我也没拼命反抗到底。” “你忘了我。”简安宁闷声说。换上选择性失忆症的人,他们遗忘的往往是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人或事。赵景承不愿意记得他了。赵景承叹息道:“这是在埋怨我了?” 简安宁握紧了他的手,赵景承的指骨都被他攥得生疼。他的声音倒是平静:“你回了国,断了和我的联系。 我打电话到你家,伯父说你已经忘记我了,让我不要再纠缠。我不相信,找了人去调查,也是一样的结果。但我始终不肯相信,直到我亲眼看到你在我面前走过,只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