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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那葛家,之前瞧著还挺不错的,现在看来也就是那种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人家。不是有句话叫啥,夫妻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说著话,还一直瞥向李氏,加重了声音问她,“对吧,大嫂。”
李氏脸色发黑,她知道梁氏什么意思,不就是之前她知道阿予被流放,也跟著要闹和离吗?
但她那不也是为了几个孩子好吗?谁知道阿予会时来运转。
梁氏冷哼了一声,想著今天是大团圆的日子,免得破坏气氛,就不跟她吵了。
她转过头,继续对兰花说道,“你啊,早点认清葛家的真面目也好,省得以后真遇到事儿了,他们还会害你。再说你现在还小呢,阿予都没定亲,你也不用著急,对吧,阿予?”
舒予,“……”话都让你说了,我还能说什么?
但她对梁氏说的话确实是赞同的,因此点点头,对上可怜巴巴的兰花说道,“三婶话糙理不糙,那葛家确实不是良配。更何况你如今还没及笄,确实不需要著急。”
兰花比她还小几个月,虽说这年头十四五岁的姑娘就定下亲事,在外人眼里是很抢手的象征,但这个年纪的姑娘身子都没长开,其实不宜太早成亲。
舒予对她说道,“我们先前从西南回来的时候经过府城,那边大医馆里面是有女大夫的,正好我见过。人家跟我说了,女子等到十八之后再成亲其实更好。太早生孩子,不但孩子有很大可能不太健康,对女子本身以后的寿数也会有影响。所以不著急,咱慢慢看,你又不差,总有的挑的。”
兰花诧异,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
舒予肯定的点点头。
兰花拨出一口气,不得不说,因为舒予的几句话,她确实得到了极大的安慰。
这段日子,不止李氏没有出过门,就连她和二牛也是。
一个被退了婚的女子,名声总归是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的。
她甚至觉得,可能以后都没法嫁人了,只能呆在家中当个老姑子,那种滋味是真的不好受。
但现在在阿予的肯定下,又突然觉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葛家那样的,配不上她。
见她心情好转,舒予就没再多说了。
倒是二牛被退学的事情,若是他还想读书,原来的那家私塾的确不合适。
闻夫子那边却是个好选择,不过现在不著急,这事她直接跟大牛说比较好。
几人聊著天,老太太也醒过来了。
眼瞧著时候不早,老太太让路三竹去村长家叫上路二柏回来,他们该回县城去了。
两辆骡车,又载上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出了村子。
大房众人送他们出去的,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。
舒予站在骡车旁,对著路大松说道,“大伯,我想修整一下祖坟,得麻烦你回头合计合计,看看要什么样的章程,需要多少银子。咱们招些人过来,再挑个日子,好好准备一下。”
路大松怔住了,“你,你说啥?修祖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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