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在冰屑中的脸颊。 她睁开眼,入鼻的不是那股熟悉的干寒,而是厚实绵密的灵机,像踩进一片活水里。 半边身子埋在冰屑里,她就这么仰着头,望向天穹。头顶的法则经纬密密交织,完整,流畅。 她盯着天看了半晌,嘴角慢慢往上翘。笑声很轻,牵动了胸口裂开的伤,唇边又洇出血来。 “总算……没死在路上。” 她撑着碎石坐起,内视己身。 经脉破了三成,气血逆流的钝痛还在身体里乱窜。 剑胎还悬在丹田,光泽黯了大半,表面浮着细纹,却没裂透。她盯着看了片刻,绷紧的眉头松开一线。 境界塌得不成样子,剑虚后期巅峰,一路砸到元罡初期。 她掌心一翻,摸出一枚丹药扔进嘴里。 药力入腹,先灼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