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油烧成焦炭的鬼兵,正被一具具拖进刚挖好的大坑里。 负责干这活的,是昨晚投降的那帮南疆藤甲兵。他们没穿甲,赤着膀子,满身泥泞,铲土的动作要是慢了半拍,旁边监工的虎豹骑上去就是一鞭子。 啪! 这一鞭子下去,皮开肉绽。 杨烈站在城门口的吊桥上,手里拿着个刚剥好的橘子,往嘴里塞了一瓣。酸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,总算压下去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尸臭。 “主子,这坑是不是挖得太浅了?” 虞千媚像条没骨头的蛇,贴在杨烈背后。她今天换了一身素白的孝服——当然是改制过的,领口开得极低,那两团腻白随着呼吸一颤一颤,透着一股子不正经的丧气。 杨烈没回头,反手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塞进她那张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里。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