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的枝叶垂到院墙上,早起的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叫着,谁也没料到,这寻常的清晨会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喜悦掀翻。 “老四!老四在家没?”村口传来邮递员小张的喊声,他骑着绿色的自行车,车筐里放着个印着“北京大学”字样的牛皮纸信封,车后座还绑着一摞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封皮。这一嗓子,把正在院子里劈柴的赵四喊得手里的斧头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“来喽来喽!”赵四甩着手上的木屑,鞋都没顾上穿好就往门口跑,拖鞋在水泥地上蹭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响声。院里晾衣服的媳妇听见动静,也拿着晾衣杆跑了出来,手里还攥着半湿的床单。 “张通志,这是……”赵四盯着信封上烫金的校徽,声音都有些发颤。小张笑着把信封递过去:“大叔,您家赵小天考上北大啦!还是省理科状元呢,这可是咱们松山镇头一份儿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