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也太可恶了,娶了这么漂亮的娘子还不满意。我要是她相公,肯定把她捧在手心里。” 李医女看到小桔天真的样子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她还真是单纯,这种府内的秘密可不是她们这种人可以随便议论的。 梨苏苏的脑子里现在一片混沌,对于看到的这些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印象。 脑袋还是有一点晕晕的状态,整个人也懵懵的。 她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,晃得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。 右手似乎也伤到了,此刻被竹片固定着,无法移动。 手上的伤痛和脑袋是不一样的痛法。 一个是持续性的疼痛,另一个则是不规则的跳痛,两种疼痛交替循环,弄得人心烦意乱。 梨苏苏向来是个娇气的人。 平常生活里几乎一点点疼痛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