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是市中心医院的百年院庆,作为临床医学大三的交换生,她被导师抓来当临时礼仪, 穿着不合身的白色旗袍,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在签到处跟个拨浪鼓似的来回指路。 好不容易偷摸躲到楼梯间喘气,刚掏出兜里的薄荷糖, 转身就撞进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——薄荷糖滚了一地,她的后脑勺还没来得及疼, 就先看见一双含笑的眼睛。男人穿了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,袖口别着银质袖扣, 衬得手腕线条干净利落。他弯腰帮她捡糖,指尖碰到她手背时, 林微感觉自己像被生理盐水泼了手背,又凉又麻。等她反应过来,人已经站直了, 递过来的糖纸里裹着三颗薄荷糖,连她刚才掉在缝里那颗碎的都捡回来了。“小心点, ”他声音比薄荷糖还凉,却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