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》。 她假称是社区调解员,带着隐藏的拍摄设备去了我家。 开门的是岳母柳玉梅。 她一看到洛雨胸前的工作牌,眼圈立刻就红了,连忙将洛雨迎了进去。 客厅里拉着厚厚的窗帘,光线昏暗,空气沉闷。 在角落里,我的妻子许婧,正呆呆地坐在一张小小的、空荡荡的婴儿摇篮旁。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睡衣,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 她伸出手,一下又一下地推着那张空摇篮。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。 “睡吧,睡吧,我亲爱的宝贝......” 哼着哼着,她的声音开始哽咽,但仍边哭边笑地唱着。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空洞的眼眶中滚落,砸在摇篮里那张粉色的小毯子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