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头。辛诚一家与凌云、陈潇,在靠近草原边缘的一处僻静山谷暂时安顿下来。山谷中有一条重新开始流淌的小溪,两岸挣扎着冒出嫩绿的新草,仿佛在固执地证明生命的力量。 辛诚取出了那只一直小心保管的布包。里面是秦烈焰那柄赤色长刀崩碎后的残片,颜色依旧如烈焰般灼热,仿佛还残留着主人最后的体温与不屈的战意。凌云也默默递上了那半截被飞刀斩断的秋水剑,断口处光滑冰冷,映照着他眼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悲恸与空茫。 “我想将它们熔了,”辛诚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意,“铸成一张犁。” 铸剑为犁。这是古圣先贤的理想,也是他此刻内心最真实的渴望。告别杀戮,告别征战,让这些沾染过鲜血的金属,回归到滋养生命的本源。 他们寻访到了一位隐居在山中的老匠人。老人须发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