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眼,眼神复杂到我懒得去猜。 陆宴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 但看到我冷漠的眼神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 转身离开的背影带着前所未有的萧索。 不容他去想这些,公司里他力排众议投的几个海外项目接连爆雷,亏损额度触目惊心。 墙倒众人推,陆氏的股价一泻千里。 董事会上,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叔伯们,此刻个个义愤填膺。 最终,陆宴臣被罢免了总裁职务,继承人的位置更是岌岌可危。 这些消息,我都是从财经新闻上看到的。 彼时,我正和陈瑾言在我们的新办公室里, 为公司的第一轮融资成功开香槟庆祝。 “敬我们的新开始。”陈瑾言举杯,眼里的笑意比香槟的气泡还要明亮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