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计时归零的精确刹那,无声无息地,没入了柳小雅额头那个被暂时“固定”的、“平衡之点”的核心。 没有爆炸,没有光芒爆发,甚至没有能量扩散的涟漪。 只有一种……“定义”的降临。 那并非物理层面的改变,也不是能量性质的转换,而是一种更加根本的、近乎“创世”或“立规”层面的粗暴“介入”。就像在一张被疯狂涂鸦、写满矛盾公式、浸透混乱色彩的画布中央,有人用一支既非黑也非白、既非实也非虚的笔,强行画下了一个“点”,然后宣布:以此为“中心”,以此为“基准”。 “呃——!” 柳小雅那一直因极致痛苦而僵直、痉挛的身体,在光线没入的瞬间,猛地弓起,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胸口,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、几乎要将肺叶撕裂的闷哼。随即,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