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皮肉青紫肿胀,哪怕是最轻的抚摸也会带来刺骨的疼痛,但我的心却格外温暖。 那两人看着这一幕气得不行,根本不肯这么轻易地放过我。 陆伟泽拿过一旁的电棍,递给下一个要动手的同学。 “用这个打,放心,有医务室的人在,打不死,顶多就是成为个瘫子而已。” 而拿着这个的人是对我最好的舍友—瑶瑶。 电棍几次从瑶瑶的手中脱落,最终又被颤颤巍巍拿起。 “澜澜,我……” 我想要安抚她,告诉她没事,但是本能的恐惧让我说不出一句话。 我自嘲一笑,原来我也怕疼,也怕死。 晏幼蓉在旁边添上最后一把火:“打了这一下,以后你想保研哪所学校都可以。” 我闭上眼,等待死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