樟木柜子、黄铜表和旧纸张的味道,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不散。 路人经过这不起眼的门脸,往往会放慢脚步,多看一眼那块已经褪色的“周记钟表”招牌, 以及橱窗里那些静默行走的钟表。老周坐在工作台前, 一盏绿罩子台灯在他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。他手里捏着一把镊子,那镊子比绣花针还细, 比外科医生的器械还要稳。透过双层放大镜,他的眼睛注视着表芯里那些微小的齿轮, 每一个齿尖都闪着金属特有的冷光。这是一个寻常的星期二下午,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, 在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灰尘在光柱中缓缓起舞, 仿佛它们也是这时间之舞的一部分。老周正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一个欧米茄海马系列的游丝, 那精妙的弹簧在他手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