惕地问:“你都知道了?” 那是,柳家灭门的日子。 她不信谢昀会无缘无故,又机缘巧合地说出这一天。 谢昀连眼皮都没有掀开,只静坐在车厢的软榻。 他的马车比柳念棠来时的马车奢华许多。 二进的车厢,内里装饰素雅大气。 还有燃烧的檀香。 衬得他整个人如神明端肃。 柳念棠此刻却已经升不起半分渎神的心思。 她不明白谢韵到底什么意思。 如果他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人,他为什么还会把自己留在谢家。 而且方才还冒着得罪安王爷的风险,保下她。 前世今生…… 她到底遗漏了什么?! 柳念棠拼命地思考,马车已经停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