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。院子虽破,但被师父收拾得干干净净,墙角堆满了晾晒的草药,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。 师父把她的一生所学倾囊相授:认穴、把脉、分辨药材…… 我学得很认真。可学得也很不怎么样。 师父隐晦提醒过,我于医学一途,其实没有出众的天赋。我记性不算最好,手指触感也不算最灵敏。 我所能依仗的,只有勤学刻苦。 背医书脉案,凡有一个字不懂,我就绝不翻页,一个字一个字去理解、吸收,直到我能把这一页纸融会贯通。常常一盏油灯点到深夜,窗外万籁俱寂,只有我翻动书页的沙沙声。 认穴看诊,有一个穴位认不准,我就在自己身上反复实验,直练习到能在瞬息之间分毫不差地将银针扎进穴位。手臂上、腿上,常常布满细密的针眼。 练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