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我们家的‘根’,到了囡囡这代,已经没人碰那些老路子了。我……我只会些皮毛,顶多算是乡野土方,治个头疼脑热,防个蛇虫鼠蚁。这‘锁魂’、‘换魂’……我听都没听过,怎么帮?” 苗装老奶奶似乎并不意外,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像两口古井,波澜不惊。“不是要你懂那些,”她缓缓道,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,那视线沉甸甸的,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,“是要这娃娃,还有你们家,拿出点‘东西’来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妈妈抢着问,声音发颤,“要钱?还是要我们做什么?只要能救囡囡,我们……” 老奶奶摆了摆手,打断了妈妈的话。“不是俗物。”她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“第一,要这娃娃自己的‘念’,要她死死记住自己是谁,记住最舍不得的人,最放不下的事,记住这屋里的光,窗外的树,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