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床上一躺,闭目静养。司慎言,倒骤然有点不适应,自从满月回来,对他满是淡漠疏离。刚刚那一笑,让他恍惚。回想现实里初见的场景——司慎言公式化地伸手:“多谢纪先生配合我们工作。”纪满月勾弯着嘴角,从容地自座位上起身。当时,两人之间隔着条形桌,满月想要握上司慎言的手便得欠身。他西装没系扣子,为了避免衣摆扫翻桌上的杯子,只得用左手掩在腰前挡住衣裳,右手搭上司慎言手掌,略带力道的一握:“辛苦。”优雅、礼貌又蕴出几分恰到好处的真诚。那笑容司慎言至今记得,就如刚才那般。从回忆里缓神,司阁主默默跟进屋里,他当然盼着尽快理清线索,和纪满月一起回归正常生活。他曾多次犹豫要不要对满月道出实情。可是……于事件案情,如今尚有细节不清,记得当初他查询到一件重要的证物,刚伸手碰触,一转眼,便进到游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