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放弃了保送机会,还在高考前夜,陪对方去看日出。成绩一出,他从保送清北, 滑落到了普通本科,让我的下属一夜白头。今天给儿子收拾衣服时, 我摸到了一张带有茉莉花香味的便签。“学长,你就是我黑暗生活里唯一的光。 ”落款的名字白安安让我眉头一跳,怎么和那个小白花的名字一模一样?我直觉不对, 攥着纸条冲向儿子房间。刚想开口询问,只见我那个带着眼镜的傻儿子,挠着头开口。“妈, 你来得正好,快帮我看看我这个,这破电路怎么都不亮啊!”看到我手里的便签, 他脸上更愁了。“怎么又是白安安,我电路都不亮,哪来的光分给她。 ”“我看她就是想白嫖我的小组作业!”1我看着他被电路图占满的脑子, 和那张写满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