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桑旎,你跟了我这么久委屈你了,其实云城的青年才俊有很多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 那是一种商量似的语气,可我却听出了不容置疑的意味。 蜷缩成拳的掌心被指甲掐得生疼。 我强忍着差点落下的泪水,抬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:“季裴青,你知道那晚的电话是打给我了吧,当年徐宴宁那么决绝地离开你,你到底没有骨气吗?!” “你曾经受过的屈辱算什么?我在你身边的这些年又算什么?!” “因为她回来了,所以你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处理掉我,欢天喜地接纳她了吗?!” 季裴青整个人顿住了。 空气中静默了一瞬。 片刻后,他轻哂一声,“桑旎,我以为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有默契,我的确曾经落魄,可不代表我的家庭能允许我接纳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