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,而是一种令人灵魂发冷的“剥离”感——仿佛被从一幅鲜活浓烈的油画上,硬生生扯下,抛进了一片正在褪色的素描草稿之中。 脚落实地。 不,没有“地”的概念。 视野所及,是彻底失序的噩梦。 没有天空,没有大地,没有上下左右。有的,只是无穷无尽的混沌底色。在这片混沌中,缓慢漂浮着无数巨大而破碎的几何体:断裂的柱体、扭曲的多面体、尖锐的棱锥碎片、甚至是一些完全无法用欧几里得几何描述的畸形线条团块。它们无声地旋转,却又诡异地彼此穿透,不留丝毫痕迹。 声音,被彻底剥夺了。 不是安静,是“静默”。连心跳声、呼吸声、血液流动声,这些生命最基础的低语,都消失无踪。耳朵变成了无用的装饰,鼓膜感受不到任何空气的振动。这是一种比震耳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