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大堂角落的垃圾桶旁,指尖捏着那份印着“优化通知”的a4纸, 红笔圈住的“林峰”两个字格外刺眼,墨迹洇透纸背,像一道没愈合的伤口。 “撕拉——”纸张被我扯成两半,又被揉成一团,狠狠塞进垃圾桶。动作幅度太大, 西装袖口磨到了桶沿的锈迹,留下一道深色的印子。这是我唯一一套能穿去见客户的西装, 三年前入职时买的,现在肘部已经有些发亮。刚直起身,裤兜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, 屏幕上跳动着“房东”两个字。我深吸一口气接起,听筒里立刻传来不耐烦的声音:“小林, 下周必须搬啊,我儿子婚期定了,这房子要重新装修当婚房,你可别耽误事儿。”“张姐, 能不能再宽限半个月?我刚……”话没说完,电话就被挂断了,忙音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