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梭备着年货,一派煊赫气象。但这热闹, 却被一堵无形的墙牢牢隔在宅院最偏僻的西北角之外。小院内,李名扬搁下笔, 宣纸上墨迹未干的《商论》策文力透纸背。他却只随意将其卷起, 丢进一旁盛放废纸的画缸——那缸里,类似的卷轴已堆了近半。“扬儿, ”母亲柳氏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羹汤走进来,声音温柔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,“天冷, 喝点姜枣茶暖暖身子。”她曾是江南女子,容颜依稀可见往日清丽, 但长年的忧思和低调的生活,已在她眼角刻下深深的痕迹。她看了眼那画缸,欲言又止。 “母亲,不必日日为**心这些。”李名扬接过温热的姜枣茶,语气温和。 柳氏轻叹:“你写的那些……”“不过是练笔消遣,当不得真。”李名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