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坚冰,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 “父皇。”我轻声唤道。 皇帝的眼泪,瞬间夺眶而出。 他一把将我拥入怀中:“好孩子,我的好孩子……你受苦了……” 皇帝的旨意,一道接着一道,从我暂住的别院发出,传遍了整个京城。 柳父柳母被判流放三千里至最苦寒的宁古塔,永世不得还朝。 家中所有田产家产,悉数抄没充公。 他们靠我的血汗换来的一切,最终都化为了泡影。 柳潇潇因嫉妒而恶语相向,并参与谋害,被判罚入掖庭局,为浣衣奴。 她心心念念的侯府世子妃之位,成了镜花水月。 从今往后,她将终日与皂角和脏衣为伴,去仰望她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宫墙。 而柳善文,罪孽最重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