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起身,从书柜的信里取出一张黑白照片。 照片上少女眉眼间带着稚气未脱的清纯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盈满灵气,笑得天真烂漫,谁见了都会喜欢。 屋内逐渐响起低沉的喘息,男人额角细密的汗珠加速落下,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。 秦砚川喉咙间一声闷哼。 那一瞬间,他神色惊惶,痛苦地捂住了照片中那双眼睛。 哑声喊她:“姜至。” 一整夜姜萍萍都没能从厕所出来。 白天中场休息的时候气得跑到崔迎秋面前说姜至给她下泻药。 但崔迎秋是个有洁癖的知识分子,昨天着实被恶心坏了,今天对她更没有好脸色,沉着脸训斥:“一样的饭菜,为什么我们没事?看来秦家对你太好了,才让你不知分寸,从今天开始,你单独用一副碗筷,与我们分开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