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当然觉得这是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但他能承认吗?他不能。 在官场上混了二十多年,钱大明最擅长的就是见风使舵和粉饰太平。他那双被酒精和岁月腐蚀得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,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。 可最终,那滔天的怒火还是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,化作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哈哈,江辰同志,你说的这是哪里话!”钱大明肥硕的身体猛地一抖,堆起满脸的褶子,主动上前一步,热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都是自己同志,什么威胁不威胁的,太见外了!” 他这一拍力道不小,带着警告的意味。 “都是误会!一场天大的误会!”他转过头,对着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刘会计厉声喝道:“小刘!你是怎么做事的?我不是让你给江副镇长安排二楼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