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笔记本摊在毡垫上,用镇纸压着边角,阿哲在旁边拓印木牌的纹样,墨香混着梅茶的甜,在屋里漫成一团暖雾。 “你看这页的字迹,”妮妮指着笔记本里某段话,指尖划过纸面的褶皱,“他说‘苏晚的钢笔字好看,让她仿我的笔迹,妮妮或许不会起疑’,原来从一开始,苏晚就是被他推着走的。” 阿哲放下拓印的工具,拿起那枚从笔记本里掉出的木牌碎片,对着光看:“他刻东西总爱往深了凿,说‘要让木头记住手的温度’,这块碎片的刻痕里,还留着点槐木的粉呢。” 话音刚落,院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,不是风刮的轻响,是被人碰响的急促声。两人抬头望去,只见画室门口立着个身影,穿着件灰黑色的厚棉袄,围巾裹到下巴,只露出双通红的眼,肩上落着层薄雪,正簌簌往下掉——是苏晚。 她像是刚从风雪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