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排着队,手里都捧着白菊花,胸前别着小小的黑布。今天是林建军的国葬,这位一辈子都在搞科技的老人,要在这里和大家最后告别。 林卫国穿着一身黑衣服,扶着同样一身素净的苏岚,慢慢往大会堂里走。苏岚的眼睛肿得像桃子,手里紧紧攥着一件旧工装——那是林建军年轻时在轧钢厂穿的,布都洗得发白了,胳膊肘上的补丁还是1968年她亲手缝的。“老头子总说,这衣服穿着比啥好衣服都舒服。”她声音哽咽着,每走一步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。 林晓阳牵着林思国和林念军的手,跟在后面。十五岁的思国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努力装作镇定,可仔细看,就能发现他嘴角在微微发抖。他胸前别着太爷爷送他的小千分尺,黄铜的刻度盘上刻着“精益求精”四个字,是林建军在他十岁生日时给的。五岁的念军还不太懂发生了什么,只是乖乖地捧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