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或许,我们之间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。” 孟安然的哭声一顿,眼中燃起一丝希望。 “但你没有。你是在他把屠刀挥向你自己的时候,才感到了害怕。你的醒悟不是因为良知,而是因为自保。” 我甩开她的手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 “你不是爱我,你只是在失去所有可依靠的对象后,发现我这里,是你最后也是唯一的退路。” 孟安然呆呆地看着我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“我错了南与,我真的知道错了” 她只能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 我绕过她,准备离开。 “别走!” 孟安然从背后死死地抱住我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背上,放声大哭。 “南与,你再给我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