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前一晚,我亲自将那件衬衫上的褶皱熨平。共同的朋友很多,但没有一条点赞, 像是仅对我可见。想宣示什么再明显不过。我气呼呼找上门时, 向薇扬着下巴嘲讽:“要不是仗着个孩子,你们会结婚吗?”我秒怂, 我跟齐铭的确是奉子成婚。1我擦着半干的长发,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齐铭正站在婴儿床前, 专注又温柔地凝望睡梦中的女儿。他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地捧起女儿的样子好像还在眼前, 转眼已经过去六个月。这半年,齐铭每次出现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。我仍旧住在老城区, 挤在这六七十平的公寓房里,一来母亲可以帮忙照应,二来这离我的陶艺工作室更近。 齐铭在园区的公司附近租房住,只要下班不是太晚,他都会跨越半个城市,过来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