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。 上一世,我沉溺于他无微不至的温柔,错把这份超越伦理的关照当成爱情。 更是在他带乔若雪回家,说要娶她时,歇斯底里地质问,闹得满城皆知。 最后只换来他一句不懂事,被他送进精神病院,被电击而死。 而我死后第二天,他就给了乔若雪一场轰动全港圈的婚礼。 自此,我成了不知好歹、妄图勾引养父的**。 重来一次,我回到第一次问他: “我们能不能不只是父女”这天。 坐在对面的男人正给我剥虾,闻言,动作微顿: “你说什么?” 上一次我没读懂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,还哭着重复心底的执念。 再次听见这句话。 我仿佛闻到被电时,自己皮肉发出来的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