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磨得发毛。帐外传来甲胄碰撞的声响,他抬头望去,只见周勃、夏侯婴等心腹将领正站在殿门口,一个个面带忧色,显然是彻夜未眠。 “都进来吧。”刘邦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,将锦帛扔在案上,“说说看,降,还是不降?” 周勃第一个跨步上前,甲胄上的霜花簌簌掉落。他“哐当”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:“陛下!万万不可降!天宇那厮狼子野心,劝降书字字是陷阱!我等随陛下征战十余年,死了多少弟兄才打下这江山?如今虽困守内宫,可只要将士们还有一口气,便能与敌军拼个鱼死网破!纵使战死,也对得起沛县父老,对得起地下的英灵!” 他话音刚落,身后立刻站出数名将领,齐声附和:“周将军说得对!血战到底!”“与内宫共存亡!”“宁死不降!” 刘邦沉默地看着他们。周勃的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