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广播里传来准备降落的提示时,沈怀安透过舷窗向下望,只看到一片令人心悸的纯白,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冻结在了时间之外。 他们降落在一个伪装成废弃气象站的前哨点。几座低矮的建筑半埋在积雪中,若不是雷烈精准的导航,根本无从发现。刺骨的寒风立刻给了所有人一个下马威,像无数细小的冰刃切割着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。 换乘上经过特殊改装、履带加宽的雪地越野车后,小队继续向着最终坐标点进发。雷烈亲自驾驶头车,沈怀安坐在副驾,目光紧盯着便携式终端上闪烁的信号强度和不断缩小的坐标距离。车窗外,除了白茫茫的雪原,便是低垂的、仿佛触手可及的铅灰色天空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信号干扰开始增强了。沈怀安突然开口,他手套下的增强器传来一阵细微的、类似静电干扰的麻刺感,不是自然现象,有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