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烈焰酒吧染成一片昏暗的血红。吧台边的男人们喝得脸色潮红,女人们的笑声尖锐而做作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。林凤——人称阿凤姐——独自坐在最里侧的卡座,背靠着破旧的红色皮革沙发,一条修长的腿随意搭在另一条上,高跟鞋的细跟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。她的手指绕着一只威士忌酒杯,指甲油是深紫色的,像是凝固的血。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,她的目光却空洞得像是死水。 今天的生意谈崩了。那个丧标的小弟刚刚被她一脚踹出门外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阿凤姐的脸上还残留着冷笑,但身体里却有一团火在烧。不是愤怒,而是更原始、更饥渴的东西。她已经太久没有被填满过了。手指在杯沿上摩挲着,想象着如果此刻有根粗硬的鸡巴塞进她的逼里,会是怎样的滋味。她的内裤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浸湿了,每次腿部稍微移动,都能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