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当谢长歌捏着那只细竹管走进书房时,周景昭正在看承宁写字。小家伙今日写的是“江”字,三点水写得歪歪扭扭,右边的“工”倒是一笔一划颇有章法。 安歌坐在旁边剥莲子,剥好一颗便放进瓷碗里,整整齐齐地码着,像是在完成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阿依慕抱着彩凤坐在窗边,彩凤歪着脑袋看承宁写字,时不时叫一声“王爷吉祥”,惹得承宁咯咯直笑。 陆望秋从谢长歌手中接过誊抄好的密信,展开看了一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 “王爷。” 周景昭拍了拍承宁的脑袋,起身接过密信。 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,但每一行都像一记惊雷—— “六月十九,上谕: 龙韬上将姚盼山,仍领本职,赐假调养,军国大事仍由其遥领裁决。 兵部尚书孙靖节,加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