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害了她? ”苏晚声音发颤,“让她变得和那些只会绣花、背诵女则的木偶一样,就是为她好吗? ”“苏晚!”顾长渊连名带姓地呵斥她,眼神冰冷,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 还有半点国公夫人的端庄吗?你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,趁早收起来!别忘了你的身份! ”身份……是啊,她的身份。一个穿越者,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异类。 曾经让他无比着迷的“与众不同”,如今成了他口中“离经叛道”的罪证。苏晚不再争辩, 只是心,一寸寸地冷了下去。他们开始争吵,为念卿的教育,为府中琐事, 为彼此越来越无法理解的观点。每次争吵后,是更长久的冷战。 顾长渊回锦瑟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后来,苏晚听说,他纳了一房妾室,是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