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。 这十几年,我为了站在秦淮身边,活成了浑身是刺的仙人掌。 替他挡刀、管堂口、在他重伤时背他杀出血路。我以为爱是并肩作战。 可直到现在才明白,他已经不需要仙人掌了。 他需要的是温室里要他保护的小白花。 晚上,我破天荒没去打沙袋,在房间翻看旧物。 一张早年和秦淮在大排档的合照,他看着我满腔爱意。还有张皱巴巴的b超单。 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。 可惜那时帮派争斗太凶,我替他挡了一棍,孩子没保住o 当时他红着眼抱着我说:“阿缨,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,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 承诺犹在耳旁,人却已经变了。 阿杰敲门进来,看到我手里的东西,沉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