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刻意顿了顿,引导她: “但他没说,一定要签自己的名字啊。还有,记得拍照存档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恍然大悟。 “我明白了!” 挂了电话,我再也控制不住笑意。 赵峰这个蠢货,已经亲手把自己的罪证留了下来。 回到实验室后,我开始变得老实本分,不再和他唱反调。 不只这个项目,还有能多新申请的项目。 国家拨款项目下来后,他都让我签字。 我没有怨言,心甘情愿当他的“黑手套”。 他以为彻底拿捏了我。 却不料我是在埋头收集弹药。 所有经我手的可疑的资金流向,我都拷贝了图片证据。 这些东西,在我离开那天,都会成为送给他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