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作为从犯,获刑十五年。 他们的罪有应得,对我而言,只是序曲。 我将全部心力投入安安和工作。城南项目在江念的协助下,利润远超预期。 我与江念,这对昔日死对头,成了最铁的闺蜜。 她成了我家的常客,抱着粉雕玉琢的安安,促狭地调侃我: “林溪儿,你看,我俩斗了半辈子,到头来,我这亿万身家不还是给你女儿预备了?” “白捡一个有钱有颜的金牌干妈。” 我笑意盈盈地回敬:“那你可得好好干,我女儿的嫁妆,全指望你了。” 光阴流转,安安会走了,会软糯地喊“妈妈”。 这天,我带安安去公园。 一个熟悉又佝偻的身影,闯入我的视线。 是秦朗的母亲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