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弗的忌日,十年了。 “姐夫,天冷了。“王闰之捧着暖炉上来,轻声说道。我这才惊觉,雪花己悄然飘落。 “十年了...“我喃喃道,伸手接住一片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融化,就像十年前那个春天,王弗的生命在我怀中消逝。 王闰之默默退下,她知道这个夜晚属于回忆。 我缓步下台,回到书房。烛光下,打开那个珍藏的樟木箱。箱中整整齐齐放着王弗的遗物:她最爱的那方端砚,笔架上挂着的几支旧笔,一叠诗稿,还有她为我绣的香囊。 展开诗稿,墨迹依然清晰。这是她临终前三天写的《咏梅》:“疏影横斜水清浅,暗香浮动月黄昏。“字迹有些颤抖,那时她己经病得很重了。 “爹爹。“苏迈轻轻推门进来,手中端着一碗汤圆,“今日小年,姨娘说让您用些汤圆。“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