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洗得发白的t恤,笑得一脸青涩。 儿子凑过来,“妈妈,这些照片是谁拍的呀?” “是一个叔叔。” 我轻声回答,把相册合上,放进了衣柜最底层。 我知道傅司安在弥补,可曾经的孤独和委屈,不是一本相册就能抹平的。 从那以后,傅司安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。 他会在儿子放学时,偷偷跟在后面,看着我接儿子回家。 会在下雨天,撑着伞站在小区门口,却不靠近。 会在我家楼道里,帮邻居修漏水的水管,只为能偶尔听见儿子的笑声。 有一次,儿子半夜发烧,我抱着他往医院跑,刚出小区门,就看见傅司安的车停在路边。 我想拒绝,可儿子烧得满脸通红,我只能点了点头。 到了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