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狭小的牢房里,只有一扇巴掌大的铁窗透进些许天光。 入狱第七日,刘守拙的咳疾又犯了。老人蜷缩在角落的稻草堆上,每一声咳嗽都像要把肺叶撕裂。李慎之将自己的外袍盖在他身上,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囚衣,在秋寒中瑟瑟发抖。 龙渊盘膝坐在牢门边,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,用指甲在土墙上刻画着什么。仔细看,是一幅简易的星图——北斗七星、北极星、二十八宿,一笔一画,精准得令人惊讶。 “龙先生,”李慎之声音沙哑,“都这时候了,您还有心画这些?” “越是黑暗的时候,越要记住光的样子。”龙渊没有回头,继续刻画着,“而且,这或许是我能给你们的最后一课。” “最后一课?”刘守拙勉强坐起身。 龙渊转过身,脸色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苍白,但眼神依然清澈...